得吓着普通人。此卷为草稿,待前辈拍板,拍板后落档。”
刻完,它想了想,又补一行小字:“备注,该成员声称被凶兽之名冤枉八千年,卷宗暂挂存疑,容后考据。”
“冰疙瘩!”九颗脑袋全炸了,“啥叫存疑!我就是冤枉的!”
“卷宗只记事实。”守库面不改色,“相柳食人,屠城,有实据。你食牛七头,亦有实据。牛也是命。”
“牛能跟人比吗!”
“在牛眼里,能比。”
九婴让一块冰疙瘩怼得九张脸涨红,半天,主首憋出一句:“老刑天,你看看你找的传人,身边都啥人!”
李二狗盘腿坐在火边上,听他们吵,嘿嘿直乐。
“行了行了!”
主首终于听不下去了,一声吼,把满山谷的吵嚷全压了下去。
“一个个的,章程也念了,账也算了,连卷宗都刻上了,还有完没完?”
“我把话撂这儿。”主首的声音沉下来,一字一顿,“太初那老王八蛋,当年往我眉心种印记,烧了我八百年的水火,这笔账我记了八千年。它害了老刑天,害了我们一整辈。它在哪儿我不管,反正它早晚得来找这小子,找这小子,就等于来找我。”
“我跟旱魃那闷葫芦不一样,它镇它的塔底,苟它的命。老子要入伙,要亲眼看着太初灭亡。最好,老子亲手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