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胡小七问。
“你说的对,所以最好的法子,是让他自己醒。”陈十安说,“睡到点儿自然醒了,神清气爽的,就谁也不恼。”
“它一睡睡个万八千年的,等它睡到点咱也等不起啊。”李二狗傻眼了。
“所以得帮它到点儿。”陈十安边想边说,“人身上有一组穴,叫醒神穴,神庭、百会、人中,连着灵窍。人睡得再死,晕得再沉,这几针下去,神魂就归位了。古兽跟人,构造不一样,但道理一样。它也有灵窍,灵窍就是它的醒神穴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,隔着三百米冰和水,给它扎一针?”
“不是拿针扎。”陈十安摇头,“针到不了那么深,到了也没那个劲,我得下去一缕造化针意。针意不是实物,顺着水走落在它灵窍上,就像手指头在人眉心上点那么一下。点一下,它就自己醒了。”
“这个行。”九婴开口,“造化针意不带火气,冰翁那老小子,你拿这个点它,它醒了当你跟它打招呼呢。”
“风险呢?”耿泽华问,“针意入体,万一它灵窍闭着呢?万一它睡得太沉,一下点不透呢?万一……”
陈十安说:“点不透就再点一下。针灸的妙处就在这儿,劲使得轻,可以一回一回地加,加到它醒为止。”
“但是造化针咋下去?”胡小七问,“三百米冰,人也下不去啊。”
“钻机不是在打第二个眼儿吗。不用打穿,打到水层就行。针意顺水下去,我的神识跟着针意走。二狗哥守着我,行针的时候我需要全神贯注,外头全靠你了。”
“交给我没问题。”李二狗立刻答应下来。
“小七,你的狐火派上用场了。钻眼打下去,冰碴子会往上返,容易把眼儿重新冻死。你的火护在眼儿口,别烤冰,就焐着,让水别封上就行。”
胡小七一听来劲了:“先生你看,我这方案拆开了用,不就通过了。”
“小红。”陈十安看向守库头顶。
“本王在。”
“冰翁万一醒了犯迷糊,或者一惊,你压阵。你的毒能麻住上古凶兽的话……”
“麻不住。”小红干脆地说,“二百多米,本王这点毒给它当花椒面都不够。但本王能麻你们。”
“麻我们干啥?”
“万一针意行岔了,它神念反扫过来,你们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