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单薄,扛不住。本王的蝎毒吊着你们一缕神,护住心窍。”
“你咋护窍?靠谱不?”李二狗好奇。
小红白他一眼:“说了你也不懂,问那么细干啥,扎不扎了?”
“扎。”陈十安站起来。
外头,第二台钻机已经打到二百八十多米,钻杆的动静忽然一变,嗡嗡声小了。
“钻到海水层了!”技术人员喊。
一行人出了帐篷,在钻机旁边,冰眼里往上冒着白汽。
陈十安在冰眼边上盘腿坐下,脱了手套,十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遍,活络气血。
“二狗哥,你站我身后三步,别让任何人靠近。小七,狐火准备。小红,毒丝先搭好。老耿,场控交给你了。”
大家点头,各就各位。
胡小七双手一推,一团拳头大的狐火飘到冰眼正上方,离地三尺稳稳悬着,火苗压得极低,只把冰眼周围焐出一圈温乎气,冰碴子返上来,到火跟前就化成水珠滚落回去。
小红尾针一挑,四根细得看不见的毒丝弹出来,一根搭在陈十安后颈,三根搭在胡小七、李二狗和耿泽华的腕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