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十安说,“七成三,七成四。它听见的年头,咱们不知道,兴许是几百年前,兴许是去年。但不管哪年,这个数都还在往上走。如今走到几成了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咱就去把它管子全拔了呗。”
“管子要拔,事也要搞清楚。”陈十安说,“它念数,说明它仔数自己攒了多少。攒到十成那天,它就捏成新的身子了,肯定比咱们打碎那具要强大很多。”
李二狗大大咧咧一乐:“怕个啥,咱也比之前厉害多了,敢出来嘚瑟,照样干他。”
陈十安被逗笑了:“二狗哥你说的对,干就完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事情都安顿妥了,陈十安去找冰翁道别。
冰翁说要挪个地方睡,这回挑个离人远远的冰底下。
然后冰层底下轰隆隆地远了,那头二百多米的上古巨兽,贴着海沟,往更深的北边去了。
赵中尉开车送他们回基地,一路话特别多,说基地给他们安排了热乎饭,说霍夫曼医生真开始写回忆录了,还说站上那台仪器,从昨天后半夜起,屏幕上那条线就平了,再也不跳了。
车到基地,陈十安刚跳下车,付志刚的电话就追过来了。
“十安,你们那边完事了没有?”
“完事了,人救回来了,冰底下那位也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