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得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轿帘落下,隔开了外面混乱的世界。轿子被抬着,摇摇晃晃地开始移动。
陈书洁坐在轿内,紧紧攥着那个被捂得温热的红布包,刚才拼死护卫银子的那股劲儿一松,浑身上下被掐过、拧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起来,嫁衣肩头的裂口透进丝丝凉风。
然而,比身上更清晰的,是心里那一点刚刚燃起的、微弱的暖意。
她没想到,竟然会有人来帮自己,还是平时最胆小的堂姐堂弟。
她探出头,隔着盖头,朝着后边喊着:“天微姐,天润——谢谢你们!”
杨老三看着这场景,不由心里烦道:“小孩子就是烦,这么一闹,断得干净个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