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算账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但她这人不爱瞎琢磨,婆婆对她好,她受着就是了。
倒是陈天放,这几天每回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。她切肉他看着,她搅皂液他看着,她躺下睡觉他还看着。
"你瞅啥?"
"没、没瞅啥。"陈天放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黑暗里,他叹了口气。
他弟都要当爹了,他媳妇还觉得自己太小了,不能同房。
他能怎么办?他也很无奈啊。
院子外头,陈玉香抱着一罐子炖好的银耳羹,在门口站了站,最终轻手轻脚放在了灶台上,又轻手轻脚走了。
月光底下,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房紧闭的屋门,心里默念——
菩萨保佑,千万别让儿媳妇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