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黄酒,五坛五粮液。”
“五粮液只留两坛,其余的收起来。”李征打断他,“那酒金贵,给那些酒囊饭袋灌了浪费。等正经人来了再开。”
陈天润应了一声,转头吩咐下人重新调配。
辰时刚过,第一批宾客便到了。
李敬安一身暗红色武将常服,腰系金带,精神抖擞地站在大门口。他是天生的社牛性子,来一个迎一个,嘴皮子比门口的鞭炮还响。
“哟!苏尚书!您老来了!快请快请!里边坐!今儿菜色好,有您爱吃的红烧肘子。”
苏敬之被他一通热情招呼得都懵了,笑着摆手:“敬安啊,这是你妹夫家办事,你比正主还积极。”
“那可不!我外甥的满月宴,我这当大舅的不积极谁积极?”李敬安拍着胸脯。
苏敬之哈哈大笑,被引着往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