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人都笑了起来。
李敬安端着酒杯在各桌之间穿梭敬酒,走到哪儿都是一片笑声。他那张嘴,夸人不重样,哄人不带假,三言两语就能把人逗得乐呵呵的。
“张大人,您这气色一看就是保养有方,回头教教在下。”
“赵大人,令公子上月殿试高中,在下可是佩服得紧啊。”
“刘大人,今儿的酒可是上好的,您多喝两杯。”
陈天润跟在后面,在必要时补上一句得体的话,把场面维持得滴水不漏。
王天放在花厅那边帮忙看着,见茶凉了就招呼下人换,见菜空了就让人补上。他干这些事反倒游刃有余,比跟那些文官寒暄自在得多。
花厅里一位武官认出了他,端着酒碗走过来。
“可是忠武将军,王副将?”
王天放站起身,抱拳道:“在下王天放。”
“久仰久仰!”那武官搓了搓手,“我是神机营赵恒,兄弟,能不能讨教两句,那一仗你怎么打的?拓达野那厮可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王天放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:“坐下说。”
赵恒一屁股坐下来,两人便低声聊起了战事。
这倒是王天放的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