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肩膀。
“嘶……”
伴随着粗重的抽气声,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两条胳膊的深处炸开,低头卷起袖管,小臂到肩胛处,赫然浮现出几道犹如紫黑毒蛇般的淤血印子,肌肉确实撕裂了,但幸好,骨头和这副被改造过的底子,硬生生扛住了冲击力。
他咬着牙忍了一会,歇了片刻,来到急诊科分诊台,打听了一下,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,那坠楼的妇女命大,骨盆粉碎性骨折,腰椎错位压迫了神经,但并不严重,做了手术之后基本上不会留什么后遗症。
只要人没死,这天就塌不下来!
周清晏现在的处境,就像走在万丈悬崖上的钢丝,调任的节骨眼上,离任审计原本就是一把无形的铡刀,如果今天县政府大院里真添了一具讨薪者的尸体,这口黑锅砸下来,哪怕她背后站着副省长母亲,也绝对会被政敌的唾沫星子淹死,县里所有主要领导,更是谁也别想全身而退。
但他靠在走廊的长椅上,脑子里的迷雾却越来越浓。
建工集团的老板,身家数亿的大老板,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跑路?
更诡异的是老板前脚刚消失,这上百号工人就像是得到了军令一般,迅速、精准、毫无阻碍地完成了集结,直接把县政府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讨薪?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、训练有素的政治逼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