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况且这已经不是个例。
甚至都有些反常。
不是有些反常,而是非常反常。
光这几个月当中就有几十例。
甚至还有组团儿的。
这已经不能用常规来解释了。
何安下重新看向张扬。
“你既然大半夜来找我们,肯定有什么隐情,没什么好顾忌的,你就直说吧。”
何安下的话刚说完,张扬显得更加紧张了。
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。
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。
我身边的强哥看不下去了。
用拳头砸了一下床垫。
“有什么事就直说,别磨磨唧唧的,跟个娘们似的。”
张扬被吓了一跳。
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。
“强哥,你干什么?一惊一乍的?看把别人吓的。”
阿朵撇了撇嘴说道。
“那能怪我呀,这个人大半夜过来,什么也不说,总是吞吞吐吐的,我听着都着急。”
强哥干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说呀?这不问着呢吗,不能耐心的等一等。”
阿朵毫不示弱,直接怼了回去。
我坐在一边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着。
心里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总感觉有一团火,在心里烧。
但这团火又不是很大。
我能轻易的压制下去。
顿时,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虽然强哥这个人五大三粗的。
说话做事大大咧咧的。
但也没有像今天一样急躁。
还没等我们说几句话,就开始变得这么不耐烦。
就连阿朵也是。
她平时话挺多的,叽叽喳喳个没完。
今天明显跟强哥杠起来了。
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只感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