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有的待遇,比起皇爷爷的其他儿子,自己这个嫡长孙,要有牌面的多!
陈安年眼中含泪,这是太子爷给他铺的路,他一定要好好往下走。沿途,陈安年不住的对官员颔首示意。
越是往前,越是孤单。
这偌大的皇城,活着的人,皇叔,皇爷爷的嫔妃,还有这满朝的权臣,有几个是真心希望他走到皇爷爷那个位置的?
就算是皇爷爷本人,恐怕也有不少的心思。皇叔们更是把他当成假想敌,后宫嫔妃都觉得他晦气,即便是暂时没人拿夜御七女的事情做文章,满朝文武,恐怕也没人敢站队……
太子爷身边的人,不是观望,就是已经站到了老五身边,反正都是皇后的嫡子,皇后的娘家人都觉得押宝在皇帝的嫡子身上,总比押宝在一个软弱的皇孙身上强。
两世为人,陈安年太清楚眼下的局面了。太子爷人不在了,这名头和光环还在,刚才要不是《七步诗》触动了皇爷爷,自己绝对不会有机会逆风翻盘。
眼下能信任的,只有已经去世的太子爷了。
死人能帮他一次,就能帮他第二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