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北的招生老师都到家里去了,要不是有个军人梦,自己说不定已经成了数学系的教授了。
“你说的是算术吧,你确定要比?”陈安年问道。
陈定邦平日里对孙子们的学业还是很关心的,文史、算术那可是给这些皇孙们请了不少大儒名师,可要说起成绩,陈定邦觉得也就是有点进步,想要跟拿出来比试,不切实际。
“安年,使臣们初来乍到,大不必如此,晚上还有宴会,比试的话,还是改日再说吧。”陈定邦觉得刚才已经胜了,算是保住了大乾的体面,再比下去没什么必要,无论是输赢,都不是个好的开端。
不如见好就收。
“皇上,这就是我们小辈之间的切磋,不牵扯两国的体面。难不成,皇孙殿下是不懂算术?”桑托挑衅的看向陈安年。
陈安年冷笑:“既然使臣想要切磋,本宫定当奉陪到底。只是这把刀,还不够,我觉得使臣的相貌很合眼缘,我们赌的大一点,若是本宫赢了,你就留下来给我当三年伴读,让本宫慢慢带你领略下大乾朝的物阜民丰,天朝威仪,如何?”
“那你若是输了呢?”
“本宫这条命,你可以随时取走!”
嘶!
陈定邦听到孙子直接赌命,气的差点一脚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