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帝争执的时候。
她只能松开手:“好,你先休息,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
景辰帝没有说允许,也没有拒绝。
盛雪姈转身朝暂住的院子走去,青菀和小玉儿跟在身后。经过景辰帝身边时,她没有停留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景辰帝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远。
苏玉容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许久以后,她忽然说道:“皇上应该知道,鸟被关得越久,便越想飞。”
景辰帝眼神一冷:“朕没有问贵妃的意见。”
“臣妾只是提醒,”苏玉容平静说道,“您今天能把她带回来,下一次呢?”
景辰帝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盛雪姈消失的院门处,心里却很清楚,若还有下一次,她只会准备得更周全,也会离他更远。
***
书房内十分安静。
景辰帝坐在御案后,面前摊着郦国送来的国书,旁边还放着几封刚从京城送来的密折。
朱在保虽然已经被停职,但朱家的案子只是一个开始,河运司近几年修改过的文书需要重新核查,清州知府与赵家的往来也要继续调查。
再加上郦国王子突然提出归附,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,张澄连说话时都不敢大声。
景辰帝批完一封奏折,将笔放回笔架。
“派去郦国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程宽站在下方:“最快也要七日。郦国都城已经封锁,那位三王子虽然私下派人向大夏求助,但他的兵力并不占优势。臣担心,等我们的人抵达时,郦国局势已经发生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