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属下明白。属下会加派人手,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”
沈清辞靠在墙壁上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真相,终于浮出了水面。
玄机子不是卧底。他从来都不是。他是“凤鸣”的核心成员,甚至可能就是“凤鸣”的首领。他给沈清辞令牌,告诉他密室的位置,帮他逃离清源寺——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他成为诱饵,引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、“凤鸣”的敌人。
而他,沈清辞,从头到尾,都是一颗棋子。
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但这一次,他没有愤怒,没有冲动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将隔壁房间中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字,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过了很久,隔壁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,然后是椅子推动的声音和脚步声——他们要离开了。
沈清辞悄无声息地从原路退出,离开了千金坊。
他站在千金坊外的街道上,望着那两盏依然在夜色中摇曳的红灯笼,目光平静而深邃。夜风吹动他的衣袂,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,却也格外坚定。
玄机子以为他是一颗棋子。
但棋子,也有掀翻棋盘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