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。她低着头,专注地处理着伤口,几缕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侧脸。
“好了。”她打好最后一个结,拍了拍手,“三天之内不要沾水,五天之后换一次药,就没事了。”
沈清辞低头看着胳膊上那个包扎得整整齐齐的纱布结,沉默了片刻,然后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云知鸢直起身,将药品和纱布收好,背对着他,轻声道:“沈清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”
云知鸢转过身来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笑容。她朝他摆了摆手:“行了,别在这儿煽情了。既然回来了,就多住两天再走。山里的春笋正当季,明天我去挖一些回来,给你做油焖笋吃。”
沈清辞看着她明亮的笑容,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负担仿佛轻了几分。他点了点头,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