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房间中踱了几步,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。云知鸢的话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——玄机子在京城中经营数十年,绝不仅仅是为了积累财富和势力那么简单。他一定有更深层次的目标。那个目标,可能和建文帝有关,也可能——和永乐帝本人有关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桌上那几份从如意赌坊中搜出的卷宗上。那些卷宗中,有一部分是关于皇宫内部布局和守卫换防的记录,非常详细,详细到不像是外人能够获取的情报。他当时就觉得这些东西有些不对劲,但忙于追击玄机子,没有深入追究。
他重新翻开那些卷宗,仔细查看其中的内容。越看,他的脸色就越凝重。
这些记录中,不仅包含了皇宫各处的守卫人数和换防时间,还包括了几条极少人知道的密道入口和出口位置。其中有两条密道,甚至可以直接通往永乐帝的寝宫。
沈清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他合上卷宗,抬起头,与云知鸢对视了一眼。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——玄机子真正的目标,可能不是逃往云南投奔建文帝,而是在逃走之前,对永乐帝下手。
“他要在临走之前,刺杀陛下。”沈清辞的声音低沉而急促,“一旦陛下驾崩,朝堂必然大乱。到时候,建文帝就可以趁机复出,以正统的名义争夺皇位。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。”
云知鸢的脸色也变得苍白:“那我们怎么办?他现在已经逃出京城了,难道他还能潜回皇宫行刺不成?”
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重新展开玄机子的那封信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字——“殿下已经等了太久,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。”他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——玄机子说的“不能再等”,不是因为建文帝等不及了,而是因为他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。他必须在被抓住之前,完成最后一步棋。
而这最后一步棋,就在皇宫之中。
“他可能根本就没有离开京城。”沈清辞缓缓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冷静,“他故意放出风声说要逃往云南,让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追捕他的方向上。但实际上,他很可能还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,等待着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。”
云知鸢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那我们赶快通知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