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陆炳,让他们加强宫中的戒备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沈清辞摇了摇头,“玄机子在宫中经营多年,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应。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加强戒备,反而会打草惊蛇,让他提前动手。我们需要——将计就计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皇城的方向,目光变得深沉而坚定:“他要刺杀陛下,就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。而这个时机,很可能就在不久之后——比如,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。”
云知鸢愣了一下:“祭天大典?”
“三天后,陛下要前往天坛举行祭天大典,祈求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。这是每年的例行仪式,届时陛下会离开皇宫,前往天坛,沿途的警戒虽然严密,但相比于皇宫内部,天坛周边的环境更加开阔,更容易找到防御的空隙。”沈清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如果我是玄机子,我一定会选择在那个时机动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云知鸢:“我要进宫一趟。在我回来之前,你不要离开归云阁,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云知鸢点了点头:“你小心。”
沈清辞拿起那柄黑色的长剑,推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挺拔,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而在他身后的房间中,云知鸢站在窗前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嘴唇微微翕动,无声地说了一句话,但声音太轻,连她自己都没有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