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,“那位故人,叫什么名字?住在何处?说出来,本王或许可以帮你找找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然后从怀中取出永乐帝的那封亲笔信,双手高举过头顶:“草民此行,除了寻访故人之外,还受一位故人所托,将此信亲自呈交给王爷。”
沐晟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,看到信封上“呈黔宁王”四个字时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走到沈清辞面前,接过那封信,拆开封口,取出信纸,展开来。
他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,脸色随着阅读而发生了变化——先是平静,然后是凝重,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他看完信之后,沉默了很久,然后将信纸折叠好,收入袖中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陛下身体可好?”他忽然问道,语气比方才缓和了许多。
“陛下龙体康健。”沈清辞答道。
沐晟点了点头,又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陛下在信中提到的那些事,本王已经知道了。你这次来大理,是为了找那个人?”
“是。”沈清辞抬起头,迎上沐晟的目光,“王爷可知道他的下落?”
沐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来,再次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远处洱海上最后一抹残阳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楼阁中很安静,只有晚风穿过窗户的呼呼声和远处城中传来的隐约犬吠。
“他确实在大理。”沐晟终于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“这些年,我一直知道他在哪里。但我没有告诉陛下。”
沈清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但他没有说话,等待着沐晟的下文。
沐晟转过身来,看着沈清辞,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、难以言说的情感: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。你也知道,如果我将他的下落告诉朝廷,会发生什么。他虽然是先帝血脉,但已经遁入空门四十余年,不问世事,与世无争。他早就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:“我镇守云南数十年,陛下将我封在这里,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要我看着这个人。陛下信不过我,但又不得不用我。而我——我既不能背叛陛下,也不能出卖自己的亲侄子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