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超过三天。他没有立刻进去。他站起来,把铁栅栏抬起来一点,往沟里看了一眼。沟道向下延伸,光线只能照到入口处三米左右,再往里就是完全的黑暗。
他放下栅栏,没有碰那把锁。他把地图从口袋里掏出来,找到“排水口”旁边的备注,那些小字秦不疑写得很模糊,只写了“通往地下三层”几个字,没有更多说明。陆江流把地图折好,放回去,然后又看了一眼那条排水沟。
有人比他先到了。秦不疑说的“封存房间”,可能已经被别人先一步打开了。他不知道那个人是韩省的人,还是平衡会的人,还是秦不疑自己。
他后退两步,把灌木恢复原状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回程的火车上,他给简俭发了一条消息:“排水口有人进过。锁是新的,脚印是近期的。”简俭回了一个字:“谁。”陆江流打了四个字:“不知道。查。”
列车在下午三点到达江城。陆江流走出北站时,阳光斜斜地照在车站的玻璃幕墙上,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他没有停步,走进了人流中。
(第61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