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注意到简俭的手指在日记本的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——三短一长,像某种暗号。他问:"你在敲什么?"
简俭说:"小时候,我妈哄我睡觉的时候,会敲床头柜——三短一长。她说这是'我在这里'的意思。我刚才……没有想。手自己动的。"
陆江流没有追问。他转身走向密室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,走廊里的暗红色灯光涌进来,与室内的冷白光交汇成一层柔和的过渡色。"走吧。珠子的事,回去再说。"
简俭抱着日记本,跟在后面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玻璃罐——人形悬浮在清澈的液体中,面容安静,闭着眼,像是从未被惊扰过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跟上了陆江流。
走廊里,暗红色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又分开。头顶的土层深处,传来极轻微的震动——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陆江流停了一下,侧耳听了听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脚步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,渐渐远去,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