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简俭的声音从他肩膀旁边传来,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模糊感:“他……会顺着我们的脚印找过去吗?”
“会。”陆江流说,“但在他找到之前,我们会先到。”
他没有解释“到”指的是“到农舍”还是“到桐城”。简俭也没有追问。他的头垂在陆江流的肩膀上,呼吸又烫又急,但脚步没有停下来。远处的农舍灯光近了一些,像是有人在那边的院子里点了一盏白炽灯,光晕落在院墙的轮廓上,边缘柔和而温暖。陆江流加快了脚步,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。简俭的身体重量压在他的肩上,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肋骨在提醒自己——还能走,但走不了太远了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