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皮包裹的运输箱在后备箱里跟着山路起伏。
简俭把车速降到四十。
关掉空调。
才从那层铅皮和铝箔的缝隙里捕捉到俭偶的声音。
那声音比昨天更轻。
像说话本身正在消耗它。
“……有人在叫我。”
简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。
后视镜里山路空荡。
没有车。
没有人。
没有韩省搜索队那辆白色SUV。
他松了油门。
让车子滑行了一段。
“谁在叫你?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但他的声音……在我身体里。
俭偶用了“身体”这个词。
不是“罐子里”。
不是“容器里”。
是“身体里”。
这是它第一次用归属性的词描述自己的存在状态。
简俭在心里记下这个变化。
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“那个声音让你做什么?”
“让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