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站藏在深山里。
从外面看就是一栋灰瓦屋顶的普通木屋。
外墙的白漆褪成了灰黄色。
窗框边缘的漆皮翘着。
像一本被翻得太多次的书。
门口石阶上长了一层暗绿色的青苔。
踩上去微微打滑。
但窗户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。
有人在等他。
简俭熄火,推开车门。
山风灌进来。
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。
他绕到后备箱。
在引擎关闭后格外清晰的寂静里。
确认运输箱的固定带没有松动。
秦不疑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。
袖口卷到小臂。
手里攥着一块毛巾。
像刚擦完设备上的油污。
他看了一眼后备箱里的运输箱。
没有寒暄。
只说了一句:“搬进来。小心台阶。”
地下室比上面大得多。
冷空气从下方涌上来。
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