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各种由头去寻了她几次,送了些小玩意去,她虽然没表现出多欢喜,但也都收下了。
太子越想越美,脑子里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次跟清月见面时该带什么礼物了。
若是她肯对他笑一笑,那他这辈子就没什么别的盼头了。
就在太子心神荡漾之际,对面的容与已经落下了一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将太子的思绪从御花园里拉了回来。
他低头一看棋盘,傻眼了。
自己刚才随手乱下的几子,被容与抓住破绽,整条大龙被截断,左边半盘棋已经死得透透的了。
“这……孤怎么走成这样了?”太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平时跟容与下棋,虽然输多赢少,但至少能撑到收官,哪里像今天这样才到中盘就被人杀得丢盔弃甲?
容与端起茶盏,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殿下心不在棋上。”
太子脸色一红,有些讪讪地放下手中的黑子:“不下了不下了,今日这局算孤输了。”
说着他伸了个懒腰,做出一副疲惫的模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:“坐了大半个时辰,孤这腰都酸了。国师这观星台也太清冷了些,连个熏香都不点。”
容与放下茶盏,抬眸看了他一眼,语调平静无波:“太子,要静心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
“孤平日里心静得很,就是今日状态不佳。”太子咳嗽一声,试图强行挽尊。
容与没有拆穿他,只是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一粒地收回棋盒中。
他的手生得好看,骨节分明,收棋的动作也赏心悦目,像是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。
太子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笑了一声:“说起来,前几日母后还跟孤提起你的亲事。说国师年纪也不小了,虽说修道之人不讲究这些,但皇家总不好眼睁睁看着你孤家寡人一辈子。母后手里有好几个合适的人选,想寻个机会让你见见。”
容与收棋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劳皇后娘娘记挂,”他继续收棋,语气淡然,“修道之人,不谈婚嫁。”
“这话你跟母后说去,跟孤说没用。”
太子撑着下巴,笑得一脸幸灾乐祸,“母后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你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。”
容与将最后一枚棋子收入盒中,合上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