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“还撑得住吗?”
兆岳回过头来问,目光在你脸上停了片刻。
你愣了下,没想到他会突然搭话,随即点点头,嗓子干得发疼,不想开口。
兜里那颗小圆石随着步伐轻轻撞着大腿,硌出一点冰凉的触感,提醒着刚才在海水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跟在你身后的是两个结伴旅行的女生,一个叫林晚,一个叫陈橙,年纪看着比你小几岁,脸色冻得发白。
陈橙一直攥着林晚的袖子,步子跌跌撞撞,膝盖上蹭破了皮,血混着泥沙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再往后是三个中年男人,西装裤还湿漉漉地贴在腿上,皮鞋早就脱了提在手里,看起来像是商务出差遭遇了意外。
其中一个胖些的喘得厉害,时不时要停下来扶着树干歇气。
你悄悄观察着,只觉这样的配置,这样的环境,对你们三个女生不太妙。
“那边有块岩壁。”
兆岳抬手,指向左前方。
绕过一片密实的灌木丛,果然见到灰褐色的石壁向内凹陷,形成一处半敞的岩洞。洞内还算干燥,散落着一些枯枝落叶。
兆岳放下拎着的背包。里面有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压缩饼干,是他在岸边顺手捞到的。
休息一个多小时后,他沉声道:“虽然已经发出求救信号,但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,这点东西支撑不了多久。趁天没黑,男的跟我去附近找食物,女的去搜集柴火。”
一路过来,队伍的话语权似乎落到了他手上。
没有人反驳兆岳,分配完任务,各自散去。
你留在岩洞附近捡拾枯枝,弯腰的瞬间,口袋里的圆石滑了出来,落在掌心里。
借着林间漏下的光线,你才第一次仔细打量它。
通体乳白,质地温润如脂,触感却湿淋淋,像裹了层水膜。光线穿透而过,照出里面蜷缩的轮廓。
辨不清究竟是什么。
仿佛感知到了你的注视,里面小小的轮廓忽然动起来,绕着内壁游弋,渴切地想要钻出来。
你惊得指尖一甩,扔了出去。
那似乎,是某种生物的卵。
眼睁睁看着圆卵滚落进厚厚的枯叶层下,不见了踪影。
你犹豫几秒,想到这东西算救了你的命,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拨开落叶,将它捡了回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