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一条条泛白的细疤痕,在冷白的皮肤上不显眼。
“妈。”聂京枝拉着徐薇坐下,“我听到你跟我爸的谈话了,婚礼上薄家人这么对你们,是我的疏忽,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徐薇微怔,眼神放柔和:“枝枝,不要说这种话,你是我的女儿,不把这件事告诉你,是不想影响到你和薄九司的感情。”
聂京枝垂眸没说话。
“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,故意在刁难他吧?”
“是也不是,这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妈,薄九司是薄九司,薄家是薄家,薄家看不起人,可薄九司从来没有过。当初婚礼上闹得那么难看,薄老爷子让他必须跟我离婚,他忤逆老爷子非不跟我离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徐薇拍了拍她的手,“小九是个善良的孩子。”
聂京枝抿了抿唇:“妈,薄家人对他不好,我想咱们家多对他好点,让他有家的感觉,那声爸妈他自然就喊出来了。”
徐薇善解人意地笑:“这还用你说?”
她抬了抬下巴:“快让他别弄了,说出去,要怪我们聂家虐待女婿了。”
聂京枝还没欣赏够,她把徐薇哄回房间去休息,然后坐在沙发里,端着茶杯看着薄九司。
傍晚,别墅客厅焕然一新,聂大小姐终于放行。
回到房间,薄九司就将她堵在墙上。
他鬓角打湿,汗液顺着下颌滴落,眸色漆黑地盯着她,透出几分野欲。
这是薄九司不常有的一面。
“卫生弄得还满意么?”
“嗯……”她别开脸,“还行。”
“那是不是该给奖励了?”薄九司强势往前逼近一步。
聂京枝瞬间被他气息围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