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让你哭。”
“……”
夫妻本是同林鸟,这么好的事居然不能一起分享?
聂京枝只能躺在床上,一个人孤独地刷着评论区。
刷到一条,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:“别睡了,有人让你去卖。”
薄九司撩起眼皮扫了一眼,又合上了:“卖给你?”
“好啊。”聂京枝兴致勃勃地坐起来,“腹肌开酒瓶两百,胸肌夹气球四百,口吹水管八百,舌尖穿针线两千……”
“舌尖穿针线?”
薄九司睁开眼:“这么懂,你玩过?”
“没玩过也见过。”她一脸坦然。
“呵。”薄九司冷笑着坐起来,“聂小姐经验这么丰富,教教我?”
聂京枝瞥了眼他的唇,脸颊就烫了起来:“你不是挺会的嘛……虽然你没穿过针线,但你……你也不差啊。”
薄九司喉结吞咽了下:“所以你从哪里见过这些?”
聂京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尖:“就是……以前在国外,大家一起玩儿,会有人点男模……”
薄九司气息笼罩过来:“是别人点,还是你点?”
聂京枝刚要开口,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我听说聂小姐心情不好,就包游轮,带二十多个男模上船?”
聂京枝瞪大眼:“你……不带这么翻人旧账的!”
“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“唔。”
薄九司低头吻下来,把她吻得头晕目眩,大手扣住她的脑袋——
“教教我,舌尖怎么穿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