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。可他们没有想过,陛下想法之所以改变,很大可能就是格物司背后的那批人影响。”
“或者说......是韩秋这位年轻人!!”
“让陛下收回成名,岂不是证明韩秋等人过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,可他们做的是错的吗?”
“呵呵....”安世衡对局面看得无比透彻,或者说大家都能看透。
可惜有人还是人不甘心,非要利用这群愚蠢的学子们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年轻人心中不服,也在情理之中。
朝廷想改取士之法,是为了将来能多选几个办实事的人。
可对今科士子而言,他们眼下看到的只有自己苦读多年的东西忽然不够用了。
没人把道理给他们讲明白,他们便只会觉得朝廷断了自己的前程。
车外的争吵声又高了一层。
为首的国子监学子站在石阶上,举着请愿书喊道:“诸位同窗,我等并非为了一己功名!”
“科举乃国朝取士根本,今日让工匠农夫登堂,明日是不是要让商贾与我等同列?”
“若人人只谈利益,不尊圣贤,不守纲常,国将何以为国!”
围观人群中有人点头,也有人皱眉。
先前挤到石阶下的老妇人把背上的柴篓往上托了托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这位读书老爷,你说那学宫是邪学,可学宫里的人也没害过人吧?”
石阶上的学子回过头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老妇人没等他回答,继续道:“我不识字,也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圣人。”
“我只知道这学宫是韩大人那边的人搞出来的,韩大人弄出了蜂窝煤,两文一块,我家今年不用再烧那九百文一担的炭。”
“我家老头子腿坏了,天一冷就疼得整夜睡不着,这些天屋里有了炉子,总算能睡个囫囵觉。”
“所以韩大人是个好人好官,他所建立的学宫,教的东西肯定差不了哪里去。”
“能让百姓少挨饿、少挨冻,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就成了邪学?”
她的声音不算太高,但有些话震耳欲聋的程度,绝不是音量大小能够形容出来的。
老妇人不识字,一辈子辛劳,或许没有接受过多高深的教育,也深知什么样的人是好的,什么样的事是值得的。
人群里很快有人附和。
“老人家说得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