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道学宫背后是格物司,格物司推广的曲辕犁、蜂窝煤,整个京畿之地谁没用过?”
“你们说学宫教邪学,岂不是格物司研究的也是邪物!”
“就是.....我家小子还在边军,里正上个月给家里送了八十块煤,分文没收。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,可是你们为我们百姓做了什么?”
“是等着以后科举求得功名,然后转过头鱼肉乡里,当那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吗?”
闻言,石阶上的几名学子脸色都变了。
尼玛,这怎么一个个都如此会扣帽子了!
虽然事实就是如此,但你们这帮愚民怎么能说出来呢?
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说下去了。
否则他们来的目的就无法实现。
几个人交换眼神后,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人从后面挤出来,指着老妇人道:“哪来的愚妇!”
“我等议的是科举大制,是天下读书人的事,你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乡野老妇,懂什么取士,懂什么治国?”
“还有你们这些人,我等为天下寒门学子谋个出路,若不得功名在身,又如何造福百姓?”
老妇人被他指着鼻子训斥,也来了脾气,“我......我不懂治国,难道还不懂谁让我家里不挨饿受冻?”
“你们读书人的事,最后不也得落到我们老百姓头上?”
人群中一个杀猪的汉子走出来,嚷嚷道:“大娘说的对,当官若是只会死读书,别的什么都不会,灾祸年还不是靠我们老百姓供养,那朝廷养你们做什么?”
“(??`??Д????)你......你们放肆!!”
那名学子被说得脸上挂不住,抬手便推了一把。
老妇人本就背着一篓柴,脚下又踩着半块松动的石砖,身子顿时往旁边歪去。
扑通——!
柴篓翻落,干柴滚了一地。
杀猪的汉子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老妇人的胳膊,这才没有让她后脑撞在石阶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汉子把老妇人扶稳,转身便揪住了那名学子的袖子。
“老人家说你两句,你还敢动手?”
“松、松开!”那名学子用力往回扯,“我乃国子监监生,你一个杀猪宰牛的贱民也敢拉扯我?”
这句贱民一出口,四周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