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自在,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去旁听。若提前说了,韩大人免不得要分心招待,反而耽误诸位研习。”
这个理由听着很有道理。
至于究竟有几分是为了不打扰韩秋,几分是想给那人一个惊喜,大概只有安书颜自己清楚。
崔月英最先替她解围,“既如此,明日安姑娘与我们一同进去便是。”
“我们不说,韩大人未必会留意到。”
“多谢崔姑娘。”
众人又说了几句话,安书颜便起身告辞。
柳莺莺与崔月英将人送出暖阁,黄文启也跟着送到了廊下。
待安书颜走远,陆明远才来到黄文启身边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对劲啊。”
黄文启扭头道:“什么不对劲?”
“那位安姑娘提到韩大人的时候,神情明显与方才不同。”
陆明远啧啧两声,“该不会又是韩大人在外面惹来的桃花吧?韩大人家中已有四位如花美眷,江南第一才女还特意追到鼎阳来。”
“真是让人羡煞。”
黄文启的脸色立刻沉了些。
“师兄别这么说。”
“人家安姑娘只是问了几句话,八字都没一撇。我等在背后胡乱议论,传出去坏的是人家姑娘的名声。”
陆明远见他认真起来,也不再继续打趣。
“是是是,是我失言。”
他拱了拱手,笑道:“有什么话,明日到了格物司再说。”
.......
翌日,一早。
黄文启带着崔月英、陆明远、柳莺莺等人来到格物司。
同行的不只他们几个,还有学宫内另外七八名准备参加今科殿试的学子,前后加起来正好十余人。
安书颜穿了一件颜色素淡的旧披风,发间也只簪了根寻常木簪,跟在众人最后面。
她本就没有摆什么江南才女的排场,刻意低着头之后,还真不怎么显眼。
韩秋早已让人在格物司西侧腾出一间空屋。
屋里没摆讲学常用的经卷,长案上放着三样东西。
一只木制的曲辕犁小样、一筐蜂窝煤,还有两本厚厚的账册。
“都坐吧。”
韩秋站在长案前,拿起那只犁架晃了晃,开玩笑道:“诸位,咱们可得事先说好,我不是什么大儒,也不是什么名师,自不会收你们修礼。”
“今日来格物司,只讲一些我自己做事时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