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出来的笨办法。听得进去便听,觉得没用,下次不来也无妨。”
陆明远笑道:“韩大人若不收修礼,那我等可赚大了。”
“是啊!不过,先别急着高兴。”韩秋把犁架放回桌上,“格物司每日的吃穿用度有限,我这里可不管饭。”
“哈哈哈.....”
闻言,屋里响起一阵笑声,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学子,因韩秋的幽默顿时轻松不少。
不少人都没想到,最近一年名声显赫的韩大人,竟然待人如此随和,说话也如此令人舒坦。
韩秋翻开其中一本账册,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今科殿试,让你们从六门专卷里选两门。”
“我听说这几日有人到处打听,哪一门最容易,哪一门阅卷宽松,哪位先生出的题更好押。”
“你们当中有没有这样想过的?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黄文启低头摸了摸鼻子。
这反应已经算是主动招认了。
韩秋只是笑了笑,询问道:“文启,你想选哪两门?”
“(⊙﹏⊙)呃.....农政与工造。”
“为何?”
黄文启犹豫了一下,“这两门与格物司、辩理学宫所学相近,或许更容易准备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
“我......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,黄文启直接被问住了。
韩秋将账册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城南三处煤窑这个月的账。”
“若你选工造,将来进工部、度支府或者格物司,面对的未必是图纸。可能是三百名工匠的工钱,或是一条雨后塌掉的窑道,亦或者面临具体的问题.......
例如十万块煤在遇到灾情的时候,该先送给边军戍边的将士们,还是先卖给饥寒交迫百民们。”
“可有想过这些具体的实际问题?”
黄文启脸上的轻松渐渐收了起来,这.....这问题也忒难回答了吧。
“我.....我应该.....”他支支吾吾憋了半天,脸颊涨红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仿佛这数月以来,自己跟在王师身边学到的东西,还是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。
自己以为做了准备,没想到只是三个不断具体的问题,就被堵的不知所措。
在场其余人也在思索韩秋的问题。
如果是他们面临这个问题,该如何做出选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