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道:“蜂窝煤已经入宫,也进了边军。陛下亲自盯着,动不得。”
“韩秋又是驸马、正五品主事,手中还握着格物司。继续在官面上逼他,只会让百姓觉得殿下打压能臣。”
“既然他的名声动不得,那就动六殿下的名声。”
“老六?”
“正是。”
孙瑞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,递到李承渊面前。。
上面内容有关李琰在鼎阳经营的三家酒楼与两处合作货栈。
“六殿下做生意多年,酒楼是最容易被百姓看见的地方。”
“从前我们截他的南货,又让官府盘查合作商户,只能让他损失些银子。”
“可若酒楼吃出了问题,损的就是名声。”
李承渊眯起眼,“你不会是说,想在酒菜里下毒?这可不能真闹出人命!”
孙瑞当然知道这一点,立刻摇头道:“出了人命,陛下必会让锦衣卫彻查,反而容易惹火烧身。”
“只需让十来名食客同日腹痛、呕吐,事情便够大了。”
“而后,可让人去京兆府报官,就说六殿下酒楼用霉肉坏菜,并以皇子身份逼掌柜压下此事。”
“哪怕六殿下没有这么做,我们也可以帮他们这般做。”
“只是.....商报被他们掌控,那我们只能找城中说书人和小报先传。”
“大多数百姓不会关注真相如何,他们只会觉得,六皇子的酒楼吃坏了人,还仗势压案。”
李承渊略作思索,“可酒楼后厨都是老六的人,外人如何进去?”
孙瑞嘴角上扬,拱手道:“臣已经查过。”
“城东那家李氏酒楼,每三日从城西一名肉商处进一次羊肉。采买管事好赌,欠了城南赌坊一百二十两。”
“我们的人只需要进入后厨,换掉其中一桶酱料或者别的东西,再安排我们的人当天进店吃饭即可。”
“如此如此.....这般这般.....”
“次日一早,再让两个家眷抬人堵住酒楼门口哭。”
李承渊听到这里,脸上终于笑容浮现。
“好!甚好!”
“这一次,可别再像国子监那群废物一样,事情还没办成,先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孙瑞拱手低头,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臣今夜便让人拿银子去见那名采买管事。明日换酱料,后日午时发作。”
“京兆府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