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实话怎么办?”李楚宁问道。
苏婉晴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,没关系,老娘有的是手段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庆王府。
一只茶碗被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废物!”
“那么多的国子监监生,竟被一群市井百姓堵在街口骂了回来,连宫门都没看见!”
李承渊坐在书案后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城南请愿之事,乃是他一手推动。
他原以为国子监学子闹到宫门前,父皇多少会顾及士林清议,重新考虑殿试改制。
就算不改,也能把韩秋与王彦卿推到读书人的对立面。
谁知事情最后竟成了这副样子。
不但没有坏掉韩秋的名声,反而让鼎阳百姓当街替格物司说话。
更糟的是,国子监、京兆府与街面耳目的奏报,在当日下午便送进了宫。
父皇手中本就有锦衣卫、皇城司两套耳目。
如此明显的推波助澜,他真以为能瞒多久?
这一步,确实走成了昏招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
孙瑞站在一旁,低声劝道:“此事既然已经失败,再追究那几名学子也无用。”
李承渊抬头看他。
孙瑞仍是从前跟随他出入宫门的那个幕僚。
当初韩秋不受拉拢,也是孙瑞陪在身边。
只不过李承渊不知道,就在数日前,孙瑞已经在城西一处隐秘茶肆见过铁刀会的人。
对方没有让他刺杀谁,只递给他一个提议。
韩秋难以强杀,那便借储位之争构陷韩秋与李琰。
孙瑞没有把这件事禀告庆王。
他只收下了铁刀会给的联络信物,也接受了对方那句承诺,若庆王登上储位,铁刀会愿替他扫清一些不便见光的障碍。
“不追究,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李承渊冷声问道。
“当然不能算。”
孙瑞向前一步,“只是殿下真正要对付的人,从来都不是韩秋一人。”
“韩秋如今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替六殿下博名。”
“蜂窝煤让百姓过冬,六殿下有份;江南盐案收网,六殿下随行;海外粮种入京,六殿下又是头功。”
“如今辩理学宫受百姓拥护,外面的人同样会说韩秋与六殿下识人用人。”
李承渊的脸色更难看。
这正是他最忌惮的地方。
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?”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