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书颜说起父女进京路上见到的争论,也说起草林书院获准增录藏书之后,江南士子如何议论。
韩秋则把二下江南的事挑能说的讲了讲,从陶伯升落网,到泉州番商拿死种骗人。
一个时辰竟很快过去。
等从暖棚出来,天色已经偏晚。
安书颜抬头看了一眼,终于停住脚步。
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我若再留,回去之后父亲又要说些胡话。”
韩秋听懂了她的意思,连忙道:“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,安家的车就在学宫那边。”
安书颜微微福身,“今日叨扰韩大人了。”
“后日,我还可以随他们来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那便后日再见。”
韩秋把人送到格物司门外,目送安书颜走远,才慢悠悠转回院中。
“啧啧。”
“还是跟大才女说话舒服,比那些不开窍的小傻瓜学子强多了。”
“要是每个学生都有这个悟性,我都想正经开个学堂了。”
他感慨完,心情甚好地去查看今日留下的试验记录。
韩秋并不知道,他让谢平去请安书颜时,消息就已经沿着锦衣卫的临时交接线,送到了苏婉晴耳中。
当晚,韩宅后院。
苏婉晴把一张简短的回报按在桌上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让谢平临时听夫君调遣,是让他跑公差的。”
“夫君倒好,拿锦衣卫暗卫替他请姑娘登门,还是狠狠的登,登了日暮西山.....这怎么能允许呢?”
李楚宁趴在桌边,连忙问道:“什么姑娘?”
“江南第一才女,安书颜。”
苏婉晴双手叉腰,“两人在格物司后院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还时不时传出邪恶的笑声。”
徐菀青接过纸看了一眼,“呃....那个苏大人,这上面只说二人谈了殿试与女子入仕,并未做别的呀。”
“徐姐,你怎么还替韩秋说话?”
“啧啧!我还以为你这么激动,是韩大人勾栏听曲,偷吃了些不干净的人呢。”徐菀青把纸放回桌上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不过,这该问还是要问。”
“听说这位江南第一才女,不仅才华出众,容貌更是堪称一绝。”
沈清照坐在一旁缝着衣袖,闻言轻轻笑道:“那便等夫君回来,一起拷问拷问。”
“若韩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