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想让我好呢。”
盛念夕又哭又笑,伸手捶他肩膀:
“傅深年,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”
她再也绷不住了。
从傅深年出事那天起,所有的压抑、心酸、强撑的情绪,这一刻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她趴在傅深年肩头,放声大哭。
傅深年抱着她,眼眶红了。
他闭上眼睛,一句话也说不出,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。
走廊里,明禾站在门口,靠在傅敬仁肩头,眼泪无声地淌。
主治医生和护士们也站在外面,隔着玻璃看到这一幕,谁都没有出声。
主治医生想推门进去看看傅深年的情况,被明禾拦住了:
“麻烦等一等...先别打扰他们。”
病房里只有盛念夕的哭声,断断续续的,许久没停。
傅深年就这么抱着她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一下一下,轻轻地拍着。
过了很久,盛念夕的哭声渐渐平了。
傅深年的声音贴着她耳廓,温热的:
“念夕。我这辈子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。”
会诊结果出来了。
陈医生和几位行业内知名医生展开讨论:
“从各项指标来看,傅机长的恢复确实超出了预期。这在医学上虽然罕见,但并非没有先例,因长期处于安全、被接纳的环境中,神经系统确实存在自我修复的可能。”
三个月后,盛念夕分娩。
这天,产房外面站了一圈人。
明禾,傅敬仁。
林洁,许知衡。
周栀,盛念成。
沈聿修,沈汀兰。
裴灼也来了。
傅深年是最紧张的,他袖口卷到小臂,后背都汗湿了。
高大的身影站在产房门口,眼睛直直地定着那道门。
产房里一有声音传出来,他的肩膀就跟着绷紧一下。
又过了半小时,产房的门终于开了。
护士探出头:
“家属可以进来了。”
傅深年第一个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