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掌心的温度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但他看懂了她的表情。
明禾终于放下了筷子,语气变得小心翼翼:
“念夕,你说的是真的?”
盛念夕看着她:
“真的。”
傅敬仁语气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激动:
“深年,你听见没有?”
傅深年嘴角弯了一下:
“听见了。”
傅敬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放下的时候手都有点抖。
他这辈子经历的变故太多,起起落落像坐过山车,但此刻坐在这张桌子前,窗外下着雪,锅里煮着饺子,对面的儿媳妇说“我挺喜欢孩子的”,他忽然觉得这一生走到这里,像是终于靠了岸。
明禾没有说话,但她端起茶壶,给盛念夕面前那只空了的茶杯续满了茶。
窗外雪还在下,电视里春晚的声音依稀传出来。
盛念夕放下筷子,侧过头看了傅深年一眼。
傅深年也正在看她,两个人目光相撞的一瞬,谁都没有移开。
大年初一早上,盛念夕早早就起来了。
她站在三米长的阳台上,依稀能听见鞭炮声。
京北虽然禁放多年,但城郊零星还能听到几声响,远远的,闷闷的,像隔着一层厚棉被。
她和傅深年洗漱收拾好出门的时候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。
地上积了一层白,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。
到老宅,已经快十点了,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拨人,沙发上堆着年货和礼盒,茶几上摆着果盘和瓜子。
明禾穿着一身正红旗袍,正跟几位旁支的婶婶说话,看到他们进来抬了一下手。
傅深年带着盛念夕挨个打招呼。
盛念夕跟在他旁边,姿态自然大方。
几位长辈看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打量逐渐变成了满意。
有一位婶婶拉着她的手:
“深年这孩子从小就挑,果然眼光好。”
盛念夕笑着应了句“婶婶过奖了”,没有多余的客套。
正说着话,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“念夕姐!”
盛念夕转过头,周栀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门口。
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礼盒,脸颊冻得微微泛红,整个人像一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。
她换了鞋跑进来,把礼盒往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