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关心顾客安危是假,怀疑我房间里有逃犯才是真吧?”
面对凌昭毫不留情面的质问,经理赶紧认错,“不是的,我刚刚只是想帮您拍一下肩头的灰。”
凌昭左腿搭在右腿上,仰靠在沙发内,“你找的理由自己不觉得好笑吗?”
经理目光粘在凌昭背部和沙发的接触面。
倘若凌昭受了主事那一掌,此刻后背应该鲜血淋漓,根本不敢将伤口靠在沙发上,刚刚也不能用那么大的力气拽住自己。
种种迹象说明凌昭的左肩正常,后背也正常。
所以那个人真的不是凌昭。
经理挥手,示意两个一起进来的工作人员撤离,“我这就走。”
走到门边经理脑海里灵光一闪,扭头盯着梦桃,“怎么感觉你的状态这么不自然啊?出了什么事吗?”
梦桃在极度紧张之下被对方的一惊一乍吓得浑身激灵,但她还是一副被打搅的模样,又不爽又唯唯诺诺地回应,“晚上被我撞倒的那杯酒还要我来赔,我一晚上都没睡好。”
经理当然明白梦桃说的不是酒钱,而是关于天香饮的事情。
她鄙夷地看对方一眼。
胆子还真是小,连喂点天香饮就慌里慌张,难堪大用。
不过经梦桃一番话,经理倒也想起来,凌昭已经喝了她们的天香饮,早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确实没必要把太多精力放在对方身上。
反倒是那些还没有接触过天香饮的顾客,更有可能是今晚出手的逃犯。
想明白后,经理语气明显变得正常许多,“今晚实在抱歉,我就不打搅您的休息了。”
当经理这次离开,凌昭才卸下紧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