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团所有人的任职简历在网上被扒了个遍。

方帆本来想着上网刷点视频、转移紧张注意力，一打开APP，开屏就是自己的脸。

她定睛一看。

无良媒体大肆写道：#为何10团团长方帆做了多年板凳得不到提拔？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

#无能vs有能但缺德，哪一条更为致命？

#通过剖析方帆，带你了解无能有时候比做坏事更可怕。

方帆越往评论区滑，越是想顺着网络把那些人打一顿。

骂她心肝黑、工作能力差也就算了，怎么还在那天天阴谋论说自己是异兽派来的卧底。

方帆气急败坏地把所有社交媒体全部卸载，家里的电话嘟嘟嘟打了过来。

一接通，是自家闺女带着哭腔的声音，“妈，你干什么事了，你要被抓了吗？”

方帆张着嘴巴，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电话里的哭声更大了。

“妈，你如果真做了错事，早点去自首吧。我等你洗心革面，重新出来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