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右手稳稳握持的长剑并未闲置,手腕轻轻一转,剑锋裹挟着一道细碎的银芒,凌空一划。
在场一众山贼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根本无人看清何顾程出剑的轨迹与招式。
下一瞬,猩红的鲜血骤然从三当家的胸口炸裂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粗糙的黑衣布料。
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三当家瞳孔骤缩,脸上的凶戾瞬间被剧痛取代。
他慌忙用粗壮的手掌死死捂住胸口的致命伤口,温热的鲜血依旧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溢出。
身形剧烈摇晃,脚步踉跄连连,控制不住地向后连连倒退数步,最终双腿一软重重向后倒去,被身后慌忙上前的一众山贼稳稳搀扶住,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。
一众山贼满脸惶恐,个个面露惊疑,他们素来知晓三当家身手彪悍、刀术凶悍。
在山寨中少有对手,何曾见过他如此狼狈吃瘪的模样,纷纷焦急开口询问。
“三当家!您怎么样?伤势要紧吗?”
三当家粗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强忍着眼下的剧痛,咬牙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懊恼:
“没事,只是一点皮外伤。倒是没想到,这小子竟然真的藏有一些实力。
我大意了,没有闪。”
山贼们闻言纷纷松了口气,立刻顺着三当家的话附和,纷纷找补缘由,眼中满是愤愤不平。
“我就说!定然是这小子阴险狡诈,故意藏拙,等着三当家主动出手,趁其不备,搞偷袭!”
“没错!手段太过卑鄙无耻,胜之不武!”
听着众人的话语,何顾程眼底掠过一抹无奈与漠然,淡淡开口吐槽:
“你们终究只是些普通人,单凭你们的身手,在我手上连一回合都撑不过去。
与其白白送命,不如趁早放我们离开,两相无事,各自安好。”
可这番温和劝解,落在一众山贼耳中,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。
众人皆是心有不甘,不肯就此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