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人,你不嫌弃我我就一直在家待着。”
“瞎说,女娃咋能不嫁人。”老爷子不赞成。
“反正我不急。”孟芜一边洗碗一边说,“我听人说,媳妇不听话就打,家家户户都这样,我万一遇到一个不好的咋办。”
“有我呢,我给你看着。”老爷子说。
孟芜这才应了一声,说行。
其实原主那时候,老爷子不同意,他会相面,看出对方不是个好东西。
但原主打定了主意,老爷子几次劝说,她反而更加坚定,从小就软和的人,唯独在这件不该坚持的事上坚持了一次,结果就要了她的命。
“爷,我去山上挖点笋。”孟芜又说。
“天都黑了,明早再去。”
“今天月亮好,明早我准备去摘香椿。”孟芜打定主意,又问,“小远去不去,我带你去山上转转。”
老爷子就咽了嘴里的话。
贺靖远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他,还没到周围转过。
贺靖远立即警觉起来,他继母家的孩子就做过把他骗出去戏弄欺负的事情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他看着孟芜,虽然比他大比他高,但贺靖远觉得他想跑还是能跑的。
总要看看孟芜是友是敌。
三月里天黑的早,这会儿其实也才六点多不到七点,翻过后面山上就有一个大竹林。
孟芜背上背篓,带着贺靖远上山,不大的人,但动作利落,全程紧跟着她,但落后了几步。
孟芜不时回头看一眼,路上哪儿有个不平整了提醒一句。
一直等离了家到了上山的小路,她才说,“我是六岁时候被爷捡回来的,后来爷喝醉了,说起过闺女,应该就是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