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。
“孟同志!”朱保红高兴的看着孟芜,朝她挥手。
孟芜愣了一下,才总算想起这是那次在供销社门外见过的人,客气的打了个招呼,说,“朱保红同志。”
朱保红顿时摸头憨笑,说,“听说宋家坡有片茶山,我喝过茶,但是还没看过茶山呢,今天放假,就想着来看看。”
其实最要紧的是看看孟芜。
这句话他不说,但大家都能看出他的意思。
“茶山就在这里。”孟芜并不甚热络,说,“不过队上好像不叫外人随意靠近。”
“不用靠近,不用靠近。”朱保红赶紧说,“我就这么看看就行。”
孟芜正要说话走人,就听有人问,“小芜啊,这个同志是?”
孟芜就三言两语说了之前的事情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正好遇见,说了两句话而已。
但听到朱保红说他是机械厂的之后,周围围观的婶子们嫂子们眼睛都亮了。
机械厂的工人,这个身份别说是县里,就算是队上也是响当当的啊。
前面队上有个人,想办法进了机械厂,那吹的,他们队都听说过。
大家顿时热情起来,有人说,“茶山是说不能随便靠近,但有人陪着没事,这位同志,你要想看我带你去。”
朱保红对着大家的热情笑笑,这会儿倒是不局促了,客客气气的说不同。
大家伙都能看出来他说是看茶山只是个借口,分明是来看孟芜的,但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,拉着他聊了起来。
孟芜借机告辞,走了。
朱保红看着她的背影,不由失落,旁边拉着他的人眼珠一转,说,“小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。不过我们队没成家的姑娘多着,朱同志结婚了没?要是没结婚我给你说和说和?”
朱保红心里一揪,立即问了起来,然后就知道了孟芜的事。
他也想起了上次那个叫孟芜姐的小伙子。
那个小伙子的确长得不赖,朱保红当时还想着不愧是姐弟俩,都长得好看,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关系。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童养媳这种封建陋俗?”他忍不住说。
听到他这么说,大家顿时有些讪讪,她们平时说嘴惯了,却也不想惹事,赶紧就说,“诶呀,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这不是赶巧了,小芜叫老爷子捡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