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和远娃子看对眼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,那会儿还没找到他闺女,也不知道有远娃子呢。”
“找到远娃子的时候,我记得小芜都十八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,童养媳就是大家开玩笑说说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众人立即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起来。
朱保红听完,不吭声,但还是不死心,又去找了孟芜。
“孟同志。”他想的好好的,可一见孟芜就局促,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,“我,我能不能问问,你跟你那个弟弟,真的是对象吗?”
孟芜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个,先是懵了一下,耳根一下子就热了。
这段时间,各种拐弯抹角打听的不少,也有不怀好意戏谑调笑的,但都说的隐晦,朱保红还是第一个直愣愣直白问出来的。
“不是。”孟芜立即说,跟着就瞧见朱保红表情一亮。
“但我正在考虑。”不想叫他误会,孟芜赶紧又补充一句。
贺靖远赶过来,听到孟芜前一句话刚要失落,就听到后一句,脚下一顿,直接就愣住了。
他看着孟芜的侧影,整个人都被惊喜砸中。
阿芜,阿芜说要考虑?
朱保红却很坦然,说,“没关系,我只是想要个机会。既然不是,那我就还有机会追求你。”
朱保红今年都二十七了,早就进厂干活,见的多,看的也明白。
虽然村里杂七杂八说了一堆,但朱保红是挑着听得,知道孟芜做饭手艺好,针线也好,脾气性格都好,就是不愿意结婚,说是不想嫁人后吵架打架。
那些女人们笑话说这夫妻俩哪儿有不吵架打架的,说孟芜就是找借口。
但朱保红却觉得不是,孟芜看着就是安安生生的脾气,人家想要个脾气好的对象,这没问题啊。
至于贺靖远的事情,朱保红就更想得开了,孟芜长得这么漂亮,脾气又好,会的又多,天天一个屋檐下待着,喜欢她不是应该的嘛!
要真有什么,有老爷子在,两人早结婚了。
有那份教养之恩在,老爷子想怎么着,孟芜想必都不会拒绝。
既然现在什么都没发生,就说明没得那个事。
贺靖远还在高兴惊喜中呢,谁知就听到朱保红接下来的话,脸顿时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