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,不消别的,只看贺靖远那笑开花的脸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。
“行。”他应声。
孟芜赶紧就要往屋里去。
“姐,背篓!”贺靖远赶紧说,上前取下孟芜背着的背篓,边说,“我一会儿就去洗。”
孟芜应了声好,忙又走了。
贺靖远就站在后面看着孟芜笑。
嘿嘿,嘿嘿。
阿芜答应他了!
好想叫姐阿芜。
“你姐答应了?”老爷子在后面问。
贺靖远才总算想起现场还有个别人,赶紧转身,蹲下美滋滋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,只是隐去了亲亲的事情。
“爷,姐答应我了。”他高兴的不得了。
“竟然真让你小子缠磨成了。”老爷子说。
贺靖远嘿嘿的笑,美的冒泡。
老爷子却有些作难,皱着眉好一会儿,贺靖远发现后心一紧,说,“爷,你可是答应了的。”
“我是答应,可我也没想到你真能成。”老爷子瞪他一眼,心说阿芜还是心太软了,对着贺靖远警惕的目光没好气的说,“我不会出尔反尔,但有件事要叫你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小时候受过伤,以后可能没法有孩子了。”老爷子说,皱着的眉散不开,发愁啊。
“这事得和阿芜说一声。”他说,不想瞒阿芜。
他们这一行,泄露天机太多,五弊三缺总要沾几样。
老爷子觉着,贺靖远就是占了独,一辈子无子的命。所以也没急着给他说亲,谁知道这俩孩子走到一起去了。
这好好的人,谁会不想要孩子。
贺靖远顿时愣住,脸上兴奋的粉色几乎在转眼间褪去,变成煞白。
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,说,“好。”
贺靖远本来还想着给孟芜烧火,又或者去洗野菜,这会儿也都没了心思。
好一会儿,孟芜把早饭做好,落座后没急着吃,老爷子第一时间把这事说了。
“阿芜,远娃子小时候伤了身体,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。你俩的事情,你再想想?”
孟芜一愣,下意识看向贺靖远。
贺靖远沉默的看着她,满身低落,但这次却没有装可怜,只是等待她的决定。
像一只皮毛被打湿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