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。
趁着这个功夫,孟芜回了卧室。
床上是满目的红,为着结婚的事,贺靖远跑了一趟省里,买了红床单,还有一对红枕套,红被套也有,现在用不上收着呢。
除了这些,他不知道从哪儿淘换了好些东西回来。
先是一套金镶玉首饰,发簪耳环项链手镯戒指,一整套的头面。
不是很新的金子镶嵌着羊脂白玉,带着岁月的古韵,反倒比新的更好看更有韵味。
除了这些,还弄回来两个收音机。
孟芜看到的时候是真的吓了一跳,也不知道贺靖远怎么弄来的,也就老爷子淡定,她才稳住了。
到头来,除了那收音机,别的都跟之前那手表一样,叫孟芜压了箱底。
倒是之前买的那个红丝巾,孟芜今天拿出来绑了头发。
用在结婚这天,倒也不显得扎眼了。
孟芜坐在床尾窗下的桌子前,对着镜子擦擦脸油。
豆大的一粒,用手搓开抹在脸上,满鼻的香气。
听着脚步声进屋,孟芜的动作不由放慢,心跳却变快了,眼见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起来。
孟靖远挑开帘子,一抬眼就看到背对她坐在那里的孟芜。
她穿着件红衬衫,是他买的,乌黑油亮的辫子垂在腰后,微微晃着,腰肢纤细,他一手就能握住。
想起之前搂着她腰肢时的手感,贺靖远心中怦然,不由靠近。
孟芜坐在那里,一时有些僵,紧张的。
听着脚步声靠近,没一会儿贺靖远就从背后把她搂住。
“姐。”他有些急促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。
孟芜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。
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我们结婚了。”贺靖远说,注视着眼前的侧脸,咽了口口水。
“嗯。”孟芜又嗯。
贺靖远能感觉到她的紧绷,他一弯腰,把孟芜抱了起来,转身放在床上整个人顺势往上一压,低头亲了上去。
两人呼吸交缠,孟芜唇都被吸吮的发麻,她别开脸,伸手去按他在她衣服里作乱的手,喘着气说,“先拉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