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那可是传说中的首都。
孟芜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才是省城,还是之前结婚的时候跟贺靖远去的。
“你想去吗?”她下意识看向贺靖远。
贺靖远握着她的手朝她笑,说,“我想去。但不是为我。对我来说,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。”
对贺靖远来说,孟芜在哪儿,哪儿就是他的家,他带着孩子守着她。
“我只是想,京市到底是首都,生活条件肯定比这里好。不管是爷,还是你,还有俩孩子,在那里都能过得更好。”贺靖远说。
在这山里,想弄什么都不容易,出去到县里都要半天的时间,来回都得一天。
贺靖远希望孟芜能过得更好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还得等。
他总觉得委屈了她。
孟芜被他这一席话说的心里熨帖,不由朝他笑,和他双手相握,转而去看老爷子。
“爷,您看呢?”她说。
最要紧的是老爷子的意见。
孟芜做不到不管不顾把他一个人抛下。
“去,当然得去!”老爷子却毫不迟疑,笑道,“咱们这就准备动身。”
“爷?”孟芜惊了。
老爷子目光看向两个重孙身上,说,“能在京市,对阳阳和曦曦都好。”
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重孙一辈子都呆在这穷山沟沟里。
在年为了避祸他才来的这里,这会儿既然贺家老头子都没事了,想必情况已经在转好,他也能放下心了。
一家三口打定主意后,立即就开始准备起来。
家里别的不说,那些腊肉熏肉菜干等,这都是要带走的,这些山货,在京市都是好东西。
除了这些,再就是贺靖远这些年扒拉回家的那些,孟芜都小心装了。
老爷子给的信里附带了一个老下属的联系方式,之前不联系担心被牵连,这会儿却是不在意了。
贺靖远为此出了趟门——
队里没电话。
当天晚上半夜,就有一辆车子驶到孟芜他们家,一家三口收拾了东西,连夜走了。
车子一路赶往京市,在路上足足用了好几天的时间,最后在一个下午停在一个院子门口。
贺靖远先跳下车,从孟芜怀里接过一个孩子,还想再接,孟芜拒绝,自己抱着下来,他又忙用手去扶。
老爷子最后下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