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是看了眼眼前的小院,转眼就说,“我就不进去了,我去找几个老朋友。”
“爷!”孟芜下意识叫,很不放心。
贺靖远捏了一下她的手,却并不担忧,说,“好,爷你去吧。”
关于老朋友的事情,老爷子跟他说过。
之前去东北的时候,贺靖远还特意到京市拜访——
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是三教九流,门路很广。
哪怕多年不曾见过他家老爷子,从他口中听闻后对他的态度也和善起来,给了很多帮助。
像这样的关系,省城里有,市里也有。
也不知道老爷子早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所以对于老爷子出门,贺靖远很放心,
孟芜回神,眉微蹙,忍着挂念说,“那爷你小心。”
老爷子笑呵呵的摆了摆手,走了。
一家三口几句话的功夫,送了他们来的人已经跟守在院门外的两个持枪警卫打了招呼,跟着有人从里面打开门。
孟芜正目送老爷子离去,就听人说,“是远娃子吧。”
她这才回头看去。
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女士,面容有些沧桑,但带着温和的笑。
“大姑。”贺靖远一眼认出来人,叫了一声。
孟芜跟着也叫道,“大姑。”
“远娃子回来了。”贺大姑一声吆喝,屋里立时出来好些人,帮着从车上开始卸行李。
东西不算多,几个大包,还有口袋。
不一会儿就都卸下来带回去了。
孟芜也是第一次见到贺靖远的长辈,不过早在来之前贺靖远就跟她说过,他爸那一辈姐妹六个,三男三女。
不过他二伯早年死在战场上,再就是上面的大伯,他爸是老三。
除了这些,还有三个姑姑,不过死了两个,只剩一个大姑。
贺大姑看着两人抱着的孩子,笑着说,“这就是你的那对龙凤胎吧,你爷爷这几天没少说,那叫一个稀罕。”
贺靖远对这位大姑的记忆还停留在许多年前,就算那会儿,两人也不算亲近。
对方到底已经结婚,不过每次回家的那几次碰面,对他都算得上一句和善就是了。
因此,贺靖远就应了几声,抬步进屋。
一路入内,孟芜很快就看到了贺靖远的爷爷,还有他的大伯大伯母,姑父。
还有大伯的两个儿子,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