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堂屋,屋里装着暖气片,一进来就暖和的起来。
两孩子在东边屋老爷子的床上坐着,床一边挨着暖气边,连外面的小棉袄都脱了。
老爷子正守着俩孩子,和贺大伯说话,孟芜进来打了个招呼,“爷爷,大伯。”
“小芜醒了。”老爷子看见她笑了一下,就见俩孩子一见妈妈就高兴的喔呀起来,小手小脚挥舞,努力朝妈妈蛄蛹过去。
可她们才七个月,刚会坐,还不会爬呢,所以忙活半天也只是打了个转。
顿时屋里的人都笑。
紧跟着老爷子跟大伯起身避了出去。
孟芜看了就笑,过去抱起一个,就开始往她胸口钻。
她一看就知道这是馋奶了,立即就叫贺靖远把棉袄拿过来。
贺靖远去拿,边哼了声,说,“她们才不饿,就是馋了。一个小时前才给他们冲了奶粉,一人吃了一瓶。”
“知道你孩子照顾的好。”孟芜听了就笑,仰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说,“我男人最好了。”
贺靖远一听她这么说,耳朵就烧红,心跳的飞快。
他低头猛的在孟芜嘴上亲了一下。
孟芜叫过他好几个称呼,小远,远娃子,不高兴的时候也会叫他全名贺靖远。
但他最稀罕的就是‘我男人’这仨字。
贺靖远一听就觉得心发烫,全身都发烫。
爸爸妈妈亲昵着,两个娃眼珠子滴溜转,喔呀着不知道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