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翠玲低声回了一句，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惶恐，她不敢直说，生怕这话戳破了，反倒勾起美姣的念头，“我现在不能走。你赶紧回去吧，我不生气了！”

美姣缓缓抬眼，浅浅扯了下嘴角，声音轻淡：“翠玲，你别因为我耽误你们。大力既然诚心来接你，你就跟着回去吧，我一个人没事的。”

这话听着温顺，翠玲却心里发慌。她太清楚了，只要夜里只剩美姣孤身一人，保不齐她会生出别的念头。

陆大力见翠玲执意不肯，也不愿逼得太紧，沉默片刻：“那行，我不勉强你。我今晚先回，明天一早再过来。若是你哪天想通了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
他又看向美姣，客气叮嘱一句：“美姣，你也多保重身子。”

说完，陆大力没有多逗留，抬脚走出了出租屋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，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屋里只剩她们两人，油灯昏黄，投下薄薄的影子。

翠玲走到美姣身边坐下，刻意找些家常闲话，不敢留半点空白让她胡思乱想，语气尽量轻松：“别听大力的，我肯定留下来陪你。夜里我俩搭伴睡，也好有个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