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。

她想追问今晚一直想问的问题，却在刚才一连串的信息轰炸中，快忘了最初的问题是什么了。

神灵的来源？

抑或是太阳系内真的消失了一颗行星？

好久，浅浅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现在有点乱，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。”

此刻，直播间内，水友们也是如此。

“别说浅浅你了，我都乱掉了。”

“不需要乱，本质上就是火星上出现了核爆指纹，而且指纹不是普通的那种；问题就是，核爆指纹究竟是火星内部曾经很久以前的文明留下的；还是火星外面那颗炸掉的星球留下的。”

“对，只不过火星上是否有文明，未知数；现在更显而易见的是她哥说到的2.8au的那颗行星是否真的存在过。一旦存在过，那极可能就是神灵们来的地方。”

“对对对，终于捋清楚了！”

“谁能帮我搞清楚，如果消失行星真的存在，它到底和火星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这，只能等她哥揭秘！”

“...”

江哲扫视一眼弹幕，又看了看一脸纠结，茫然的浅浅。

或许不是证据不够硬核，而是浅浅和观众们依旧处于无法置信的状态下。

这是结论太震撼！

以至于人的本能反应不是先接受，反而先怀疑这个结论！

他当然知道，要撼动他们的认知，收获更多的声望，那就需要一把更重的雷神之锤！

见浅浅的状态有些接不住自己的揭秘，江哲便端坐起来，嘴角止不住勾勒，开始主动引导：

“浅浅。”

“你觉得，火星，它作为一颗行星，真的合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