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打半晌升起微弱篝火。

“这火也撑不了太久，等会儿我也出去，看看有没有柴薪能做燃料。”

李华仰靠在石壁，突然全身涌出强烈倦意，一晃眼功夫昏睡过去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意识逐渐清明。

李华以为自己可能冻死失败了，也可能画面会跳转在其他场景。

结果画面还是在洞窟内避雪，李小小跪坐在自己面前，那堆篝火居然还没灭，而且她还拿树枝在上面炙烤......肉？

“你哪来儿的肉？”

“爷，奴方才出去了，好运撞见饿死的耗虫。”

李小小脸色很白，说话发颤。

李华面色怔愣，视线死死盯着那块血肉，眼底逐渐攀上血丝。

他好几个深呼吸才稳住情绪，沉声吼道，“我再问你一遍，到底哪里来的肉？！”

李华又不是智障，这寒冷的荒原几百米难见一棵树，怎么可能会有饿死的耗子？

李小小有点被吓住了，泪珠在眼眶打转，却不敢移动身体分毫。

“爷，这是奴该的，当年，当年若您没把奴买去，奴就要送去军中做粮。”

“奴这几年跟着爷，尝了肉味，品过美酒，还能有习舞识字，此生无憾。”

“今日这路，奴回不去了，愿作人脯，送爷返乡......”